席莫回倾下身,将吻轻轻印在缺失的腺体上。omega敏锐地察觉到,仰起头倒着看他,被席莫回揪住头发,呼吸深重地压下来,在厚唇上啃咬了一下,恨恨道:“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
他说完松开手,又咕哝着加了一句:“为了我也不行。”
桓修白靠在椅背上,倒仰着抓住席莫回的小臂,将他拉下来,“席莫回,我们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逃离无良镇。”这个外乡人漾出了笑意。
“你得留下来接受治疗。”
桓修白充满信任地说:“你会治好我的,不是吗?不论在哪里。”
面对这样的信任,席莫回沉默了。纠缠过多的情绪冲出了枷锁,幻境与现实交织中抖落出许多遗憾,他眼前逐渐浮现出不同的光景,映衬着眼下这张俊脸,压塌了他好不容易建立的理智。
于是,他无形中回到了那个小铁窗前,握着将死情人粗糙的手,喉咙酸涩,哽咽着答应: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
一小时后,席莫回坐在车轮飞驰的大卡车中,撑着脸向外眺望。
车行到千沟万壑的高原地带,桓修白打开了车载音响,激烈跳动的音符从小铁盒子里钻出来,于耳膜里轰然震动。他情绪高涨,血脉沸腾,驾驶着庞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