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了回去,七层朱红古楼咔嚓咔嚓掉下些装饰,抽出来的58层就那么凭空浮在半空中,里面的人趴在窗户上和57与59层楼的办公人员遥遥对望,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失常出现幻觉。
席墨之惊恐大叫:“谁让你抽地基了你究竟听不听得懂人话你有病啊!”
桓修白振振有词:“本家弟弟有所求,做嫂子的听到就一定要积极满足,还要事后通报家长。”
“你还想找我妈告状?!”
桓修白冷笑,“你之前告你哥的状也没少干吧。”他昂了昂下巴,态度十分张狂,“再报个数字,再来两层,倒了算你头上。”
席墨之欲哭无泪。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!说好主脑只玩顶级能力者的呢?
不管有没有引起席麻麻的注意,反正席爹爹是闻讯赶来了。来的当场就是穿墙一炮,桓修白闪得飞快,席墨之就被倒下去的墙灰砸了一头一脸,眼睛睁不开,想往回跑都奔错了方向,直直往桓修白那边逃去。
杜阅澜眼瞳骤缩,以为小儿子中了主脑的洗脑术,已经六亲不认,当下立断,往席墨之小腿开了一枪阻止他前进,席家弟弟“嗷哟”一嗓子应声倒地,泪水冲洗掉眼睛缝里的墙灰,趴在地上扭着脖子质问亲生老父亲:“父亲……你为什么朝我开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