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小吧。
桓修白又忍不住偷瞄了两眼婆婆看起来腹肌满满的小腹,分了一秒钟神,转过眼,一道白银冲扑而来,挟裹着恨意,一拳头砸在他身上。他往后踉跄一步,还没抬眼,便被人扑在身上咬在肩膀上,狠狠啃了一大口,深入骨肉,恨之入骨。
“啊啊——痛痛痛啊!”桓修白嘶嘶喊着,嘴上却挂着笑,收拢双手,把唯一认出他的人拢在怀中,给披散在背后的白发顺顺毛。
炽热的鲜血疯狂涌动,流淌进席莫回唇间,浓烈的硝烟气味强实侵占了味蕾,他啖其肉,食其血,忍着眼眶烫热,恨恨咬合着牙尖,磕到了肩骨也不停下,尽情发泄着胀溢的情绪,直到这男人忍下痛呼,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脑,纵宠地说:“啃吧啃吧,你也就愿意啃我一个了,换了别人,你还嫌血脏呢。”
席莫回咕咚咽下一口血,猛得推开他,自己后退一步,狼狈地擦着嘴边一抹血迹,染了血的唇颜色艳丽,衬着雪白的面色更美得颓然魂丧,惊心动魄。他盯着那个男人熟悉的脸,遭受过敏症的嗓子肿得疼,沙哑地发出声音:“……我失忆了。”
桓修白愣了一秒,忽然反应过来,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他扬起自信的笑,竖了个拇指,“没问题,追你到天荒地老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