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就把我,犁坏,我就唔,就不缠着你了。”
alpha根本不搭他话,桓修白在心里絮絮叨叨,想着不理我算了,反正你想对我怎样就怎样,结婚现场要是还不能玩尽兴,说出去都要怀疑我能力。
想法是好的,可现实也很“残酷”。
桓修白挨了两个小时,居然第一轮还没结束,他才察觉出不对味来。席莫回一直不出声和他说话,他体力逐渐流失,也不能换姿势,脚跟腱发麻到没有知觉,在一直看不到周围景物仅靠身体接触的情况下,桓修白渐渐冒了冷汗,莫名有些心慌。
祠堂的地下阴冷,身上的汗透出一层再冷一层,如此反复,周边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,就只有单调的胶着水声,室内又空旷,声音便一圈圈传递出去,再一轮轮反射回他耳朵里,让他羞耻得发抖。
上一次被蒙住眼睛这么久,还是在斗兽场里。
那里也很空旷,陌生,到处一片黑暗。
桓修白呼吸一窒,猛得朝后抓住席莫回衣角,紧迫地开口:“席莫回……你,你出个声。”
他被咬着耳垂平淡告知:“祭品不该说话。”
桓修白头脑昏重地垂下去,间或低吟一声,他被弄得狠了,咬不住牙根泄出声音,被alpha一巴掌拍在屁股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