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 左手小拇指头就会抖。”我一针见血指出。
少年慌忙藏起手指。
“你不是想要被救吗?还不快过来。”我开始失去耐心。
“……你会看到。”
“看到什么?”
“伤疤。”
我得意地反问他:“不是说不记得我吗?”还不是在意我会看到伤疤这件事。
他说完“伤疤”两个字, 似乎耗费了所有精力,再难开口。只是抱膝紧紧靠在墙上,虽然醒着,也意识混乱。
我又问他:“你肚子痛?是怀孕了吗?”
他突然抬起脸,看我的眼神极尽凶险, 嘶声朝我喊:“滚出去, 滚出我的梦。”眼看他从枕头下摸出了枪, 我一个响指, 如他所愿消失在他的“梦”中。
少年握着那只枪, 久久对着空无一人的椅子,因为他除了这把枪,即便在梦中,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。
我在暗处看着他紧绷的四肢逐渐松开,慢慢软倒,重新躺回床上。
他靠过的那面墙留下深红色的血印,很大一片。
少年留着背上的墙灰,迷迷糊糊咳了一整夜。
我也观察了一整夜。
5月7日
一位组织三把手被联邦政府飞弹袭击死亡,营地陷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