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悯……我们的孩子,怎么不像个alpha?”
我说:“六七岁正是任性的时候,过几年就会好了。”
管教孩子是主母的责任,我不打算过多插手。而且,自从老太爷四年前去世,太多事情压在我身上,阅澜多数时候也帮不上忙,我一周里鲜有时间关心家庭。
说到底,都是给我自己找理由罢了。
11月29日
我听到了一段有趣的对话,所以记下来。
莫回上完这学期的小学生/理课,内容是教大家认识abo六种性别。
回来后,莫回抱着书一本正经地问阅澜:“爸爸也是alpha吗?”
阅澜: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爸爸可以生下我?alpha男孩子不是不可以生小朋友吗?爸爸是我的麻麻吗?”
阅澜解释不清,涉及这个问题,也对孩子难以启齿,就强调说:“……就是可以。”
孩子眼睛亮了:“那我也是alpha,我以后也可以生小宝宝吗?”
阅澜:“不可以!”
——再翻过两年时间线。
4月9日
之前莫回总去探望的那位婆婆今天去世了。
这位婆婆,我们事后也有照顾。带婆婆去医院治好了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