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放停车场里?”
“对,占了四个车位。你怎么来的?”
桓修白在怀里掏了掏,掏出一坨昏睡的龙。
来时目的不同,但论起剥削魔法生物的本事,就半斤八两,如出一辙。
席莫回牵他登上大鸾的后背。大鸟被陌生气息踩在背上,叽叽喳喳抗议了一阵,还凶得想回头啄人,被席莫回“嘘”了一声,抖抖羽毛,再不敢吭叽了。
即便拉着人上来了,席莫回还是故意问:“你怎么不继续骑龙回去?”
桓修白戳戳龙肚子,皮夹克在他臂弯里翻了个身,继续打起呼噜来,“皮夹克没电了,”理直气壮地接着说,“所以强大的小莫回得负责带‘柔弱’的omega回家。”
席莫回哼哼不语,给鸾鸟下了指示,载着他们盘旋上天。桓修白这才发现,坐席家的镇宅神兽和骑龙是天差地别的两种体验——
大概是骑三轮车被龙卷风卷上天,和豪华航空的vvip头等舱的区别。
鸾鸟的背羽毛不仅松软厚如垫子,挥动翅膀时造成的气旋也几乎传不到这里,转弯俯冲都自带减震平衡功能,最重要的是,节能减排,喂点草草能稳定续航一整天,和满背勾刺无从下脚又时常因为耗能太大而半路“抛锚”的幼龙相比,的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