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修白和他耳语:“怎么样,解气了没?”
席莫回小声笑道:“应该问你解恨吗,专门喊你来留给你的。”
桓修白:“解恨倒还成。敢动我的人,没把他丢空间裂缝算仁至义尽。”
徐若吃了大亏,灰溜溜趁着中午休息去了医院。洪导演还算仁慈,特意给他批了半天假。但他鼻子里的假体被揍歪了,还得预约医生调整,一时半会是没法出场了。
想到这里,他恨不得把席漠抽筋吸髓,扒皮割肉,丢出去喂狗。
他下了保姆车,戴着口罩帽子,手指头还在神经质地颤抖,上电梯之前却被人拦住了。
“尚枫泊,你在这干嘛?”徐若心情不好,口气自然更不好。
尚枫泊形容惨淡,恍如游魂,一双充血的眼睛几乎看不到眼仁,昔日的帅气和活力似乎在一夜之间毁掉了,只剩一具被欺骗玷污的躯体,艰难地晃荡着。
“……你骗了我。”
徐若避重就轻,扬起眉毛,“你要说借钱那事,的确是我骗了你。钱我都拿去整容微调了,也没法还你。你要是想追究,我们就分手。”
尚枫泊被玩坏的嗓子嘶嘶发出难听的风声,好像垂死之人最后的呻鸣,“你怎么是这样的……你不爱我……”
徐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