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莫回反问:“你想去试药?”
桓修白闷闷低喃一句:“不想这样……”话未说完,他突然起身冲到旁边的洗手台呕吐,但他没吃东西,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是难受地干呕。
席莫回看得皱眉。这是肠胃也不好。
少年拧开生锈的水龙头,熟练地拍了拍管子,水管仿佛一个被割断了气管的老人,吭吭“咳嗽”一会,呼噜呼噜吐上来一股清水。他洗干净脸,又漱了口,最后捧起冰冷的自来水狠狠灌了六大口,脚步虚浮地回到墙角,一下子坐倒下去,开始断断续续喘着。
过了几分钟,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把发烫的额头抵在冷冰冰的墙皮上,恢复了一点神志,很不在乎地问:“喂,试药的……你有没有……o发情能吃的药?什么都行。”
席莫回声音几不可察地发紧,“他们为什么不给你药?”
“药,什么药?”少年像听了什么笑话,嗤了声,“你说抑制剂那玩意吗?”
“对……”席莫回不知道为什么迟疑了。
少年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,老成地说:“孤儿院里哪有那玩意?残废们发情就往屋里一丟……不是残废,早就被领走了,有好心爹妈给他们买,再贵也买……就算有,也都被她们全部拿出去卖了……抑制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