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的,而且不论什么事情都不能拿来在审神者面前争吵。
所以巴形薙刀勉强的翘了翘嘴角,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道:“正是因为一直都是药研桑帮主人铺床,所以我才想来帮帮忙,让药研桑你能轻松点。……再说了,如果没个对比,主人又如何能知道,谁铺的床他睡着更舒适呢?”
“你……”药研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巴形薙刀得意一笑,绕过药研,走向壁橱。
黑子哲也吃面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。他放下筷子,叹了口气,“抱歉,我认输了。”
药研抽了张纸给黑子哲也擦了擦嘴角,然后瞥了眼正努力铺床的巴形薙刀,不行,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这个新人实在是太难缠了,必须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行。
黑子哲也看着铺好的被褥,向巴形薙刀表示了感谢。
“主人就是我的一切,能照顾主人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了,所以不管什么时候,主人都不用向我道谢。”
不同的人听了巴形薙刀的话自然反应也是不同的。黑子哲也心里满是感动的话,药研就是一阵呵呵了。这家伙不仅仅是难缠,嘴巴还很会说啊。
“对了,药研你再去铺一个床,咱们今天晚上一起睡啊。”
黑子哲也的话让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