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坐。”黑子哲也倒了杯水,“这么晚了,蜂须贺殿有事吗?”
蜂须贺虎彻手里拿着杯子,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杯沿,他刚刚只是一时冲动就跑了过来,可现在坐下来后,他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蜂须贺殿?”黑子哲也歪了歪头。
蜂须贺虎彻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那天冒犯了主公,我很抱歉。”
黑子哲也明白他说的是哪天,他摇摇头,“我并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一期一振看了看他们两个,站起来道:“我先去隔壁近侍的房间,你们慢慢聊。”
一期一振的离开无疑是给蜂须贺虎彻一种信号,也给了他无限的勇气。“我们本丸的情况本就复杂,再不断的加入新人后,就更为复杂了,其中,跟审神者大人你渊源极深的粟田口派更是如此。我想请教一下审神者大人,面对粟田口如今四分五裂的状况,你是怎么想的呢?”
黑子哲也看着蜂须贺虎彻锋利逼人的双眼,开口道:“维持现状。”
蜂须贺虎彻又问:“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黑子哲也点头,说道:“正如蜂须贺殿你说的,我们本丸的情况很复杂。即便是同一个刀派的兄弟们,也是从不同的本丸拼凑在一起的,有不一样的经历,各自有不同的感情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