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入耳朵里,我偏头一看,正好和一只乌鸦对上了眼。
它每叫一声,身上漆黑的羽毛就掉下几根,接着是眼睛……最后是鸟喙……
喙刚掉在地上,它就扑腾着没有毛的翅膀冲我飞了过来,我一看!
这乌鸦长了一张人脸,而且是奶奶的脸!
我害怕地想要逃,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。
于是我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一块儿小石头,直起身子刚准备砸,自己就已经回到了家门口。
手里的石头消失不见,乌鸦的事情也被我抛之脑后。
我推开门,刚走进去,就看见奶奶戴着手套,正跪在地上…缝尸!
那是一具女尸,但却只有下半身,皮肤像是被水泡了很久,惨白且臃肿。
突然!
奶奶用尖锐的花腔唱了一句:“螃蟹上了坎,姑娘还在河里喊;螃蟹进了屋,姑娘还在河里哭!”
唱完之后,奶奶猛地转头看向我,没有眼睛、没有嘴,可脸颊却在不停地抽动!
我吓得转身想逃,但眼前的景象竟然又变成了……宾馆的房间?
面向房门,诡异的童谣一遍遍地重复着,仿佛就在窗外。
阴风吹透过窗户吹在我的后背上,凉飕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