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言语了。
我心知肚明,这和直接告诉我要把命给搭进去没什么两样儿。
行船阴塘不过夜,小时候老能听见这话,直到现在才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等王老五把船停住之后,我看船舷两侧的水虽然在自行流动,但船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。
他脱掉衣服和鞋,露出了结实的肌肉,看了我一眼说:
“小酒,待会儿我先下去,如果顺利的话,你帮我把她接上船就行。”
“嗯,老五叔,你多加小心。”
王老五深吸了口气,一猛子扎进水里。
我跪在船上,双手扒着船舷,抻着脑袋往下看,可这时候,船忽然间晃了晃。
奶奶忽然从背后用手拉了我一把,把我拽会了船里,随后压低声音训了我一句:
“酒儿,今后但凡行船,绝对不能把手脚伸出船舷,头更是不可以!”
奶奶说我差一点儿就犯了大忌,特别是在回龙窝旁边,很容易就被水猴子给拽下船去。
乡下人都听说过水猴子,其实就是那些没有被打捞上岸的邪祟。
江河湖泊里捞上来的尸体数不胜数,但没那些沉底的却不知还有多少。
水本属阴,行船的人稍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