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缝人双目?!”
我捂着脸低下头,果然是祸从口出,心里也不敢有委屈,确实这话说的太离谱。
这时,王老五忽然对奶奶说:
“姥姥,不管怎么样,咱们得先把船靠岸……小酒,你拿上蜡烛,先去把船头灯点了。”
说完,他递了我一支白色的粗蜡烛和打火机,点燃之后心想,这得烧到什么时候,感觉烧到公鸡打鸣都未必能烧完。
可我也不敢问呐,万一……呸,我还是老老实实的,让干啥干啥就行了。
就在我把蜡烛刚立稳的瞬间,船居然自己缓缓调了个头!
我被吓的一屁股坐在船上,然后迅速往后挪了挪位置。
一缕缕黑影伴着密密麻麻地气泡,缓缓冒出水面。
“啪啪”!水花溅在木板上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,更像有无数双手正扒着船舷两侧。
我心里怕极了,不停地左顾右盼,生怕会有黑影爬上来。
而且除了船舷周围,远处地水面仍是一片平静。
此时王老五双手合十,站在我身后低声念到:
“白龙巡山,贵人移驾,接上了,船来船往三四人,一个……“
王老五的声音戛然而止,我回头看着他此时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