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轻咳了一声,然后对我说:
“小酒,先别问了,这事儿是真是假,等咱们回到水库,一看便知。”
过了十多分钟之后,奶奶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,但她的脸色非常难看。
少了些血色,甚至白的有些吓人!
奶奶突然将手里的朱砂罐交给我,然后几乎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对我说了一句:
“酒儿,你不是问过我,关于你爹和你娘的事儿么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……天生阴体,同样也是个阴胎。”
奶奶刚一说完,王老五不知被什么呛到了,猛地咳了几声,还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眼神里充满了惊讶,看来这事儿连他都不知道。
我就更不用说了,要不是有腿垫着,手里的朱砂罐早就摔了。
什么叫阴胎,几个钟头之前我或许还不知道,但现在心里一清二楚。
奶奶指了指我手里的朱砂罐继续对我说:
“棺材里的那些罐子,你都挨个儿待过,这事儿牵连太多,所以现在也只能告诉你这些。”
之后奶奶又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。
不管我如何追问,但奶奶总是答非所问,只是在反复地重复着同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