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端倪。
“喂,老五,怎么样?嗯……嗯……好,不过我担心,它会去找那个男人……好。”
说完之后奶奶就挂断了电话,然后笑着对我说:
“酒儿,饿了吧?咱们也去吃点儿东西吧,顺便等王老五过来。”
我一听就来精神了,本来不饿,都怪王老五,非要边吃面边打电话……
奶奶带着我来到宾馆旁边的早点铺,随便点了些东西,我可是饿坏了,也顾不上吃相,稀里哗啦地就先扫干净了一碗白粥和俩素包子。
“呵呵呵,酒儿,你慢点儿吃。”
“好……”
嘴上说着好,可手里又抓上了一个素包子啃了起来。
多亏奶奶,我小时候才没有过过什么特别苦的日子,有肉吃那就算富裕了。
但在乡下,要是赶上灾年,经常米缸见底,面缸剩一半儿。
听说再偏一点儿的地方,还有三餐都是靠煮老榆树皮‘加菜’的村子。
那玩意儿入药行,当正餐吃多了,连屎都拉不出来。
我不禁想起那老两口,穷苦了一辈子,不能说他们见钱眼开,只能说是穷之常情。
贫者不受嗟来之食的清高,要放在遭了难的乡下,那就是一句废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