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之后,我盯着地上的死胎看了好一会儿,果然不出我所料,一点儿动静都没有!
阴行里的门道太多,看来就算是聊天儿,那也得讲究个方法。
我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,它就是个婴灵,未必听得懂我在说什么。
所以,没准换个方式能有奇效。
于是我开始手舞足蹈,连说带比划了老半天,把我累的够呛。
我喘着粗气,又看了一眼尸胎,仍旧是一点儿用也没有……
这下我才切实体会到,什么叫阴行饭不容易吃!
“娃娃,你不要执着了……”
我佯装起哭腔,话刚说到一半,兴许是磨没了算命先生的耐心,他大步走到我身边,然后用一张黄符压在了尸胎的身上。
“阴子阴子,离桓生死!”
突然间,有一股焦味儿升起,我一看,黄符贴在阴胎身上,竟然冒起了黑烟!
算命先生的黑瞳再次变灰,他那双阴眼我看了都觉得毛骨悚然。
他一扭过脸儿,我没看见他的嘴唇动,可却能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娃娃,此道捷径,不在于投机,在于取巧,何以言巧?!”
随后,他用手指了指床上躺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