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伸手就撕烂了我的衣服。
可他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,眉头紧锁不说,手还微微有些颤抖。
我偏头瞄了一眼肩膀,心头一怵!
风水先生给我贴的符哪去了?!
该不会是被这男的给撕坏了吧?!
乌青的掌印微微下陷,我用手碰了一下,一股蚀骨的寒意顿时席卷全身!
“偏偏挑这种时候来!你背着它有多久了?”
“呃…呃…三天……?”
“不可能!三天怎么会是这样子,看样子,至少也有五天了!”
什么?五天?!
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,那就只能说明,我在山顶睡了可不止一天!
“老师傅,难道您就是那位姓‘刁’的前辈?”
他摇了摇头,十分严肃地对我说:
“你要找的人是我大哥,都已经死七八年了,不过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。跟我来!”
我一听死七八年……魂都快散了,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绝望的念头。
他看我站在原地没动,砸咂嘴催了我一声:
“不想死就快点儿!”
我回过神,连忙跟上了他的脚程,他一边走一边告诉我,要除婴灵煞,得先喝鸡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