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名字,叫猴儿落。
原本根本就没人会去那儿,可后来几乎每个月,那儿都会摔死一些人和马。
搞得现在也不叫猴儿落,改叫‘坠马坡’了。
问题在于,这些所有的怪事儿,都是刁青石来山里之后才发生的。
刁师傅从皮口袋里拿出一叠黄纸,我看着纸还很新,应该刚买不久。
他半跪在坟前,把黄钱递给我,让我先帮他叫叫魂。
这规矩我懂,得三张三张的撒,我接过黄钱,数了三张往头顶一抛,嘴里喊到:
“手足兄弟今天来探姓刁的贵人,顺山走的过路客麻烦让个空咯!”
这些话,这几天王老五得空的时候,可真没少教我。
他想起一句是一句,我学的有点儿散,但应付送阴那是绰绰有余了。
等我把黄钱撒完,刁师傅在坟前拜了拜,起身继续和我聊起了关于刁青石的事儿。
“后来,大哥他像是着了魔似的,每天都要拜山神,而且一到晚上,他就会自己一个人跑出去,直到第二天清早才回来。”
本来阴行手艺人走个夜路混口饭吃,倒也实属正常,但刁师傅说,刁青石那段时间几乎不吃不喝。
“不吃不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