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绍完了之后,她小儿子才对我放松了警惕,说话的语气也和善了许多。
“小酒兄弟,没想到你这么年轻,居然和我老娘一样,还信山神,哈哈哈。”
他虽然没有嘲笑我的意思,但我能听出来,他是话里有话。
但我也没在意,只是站在一旁尴尬的陪着笑脸。
之后我就在这儿听他们聊了一下家常,老太太有三个儿子,都随她姓吴。
都是出来跑江湖的,萍水相逢,没必要太讲究,所以他让我管他叫吴三哥就行。
随着气氛见好,我也多少介绍了一下自己,但关于我是缝尸匠这件事儿,我只字未提。
我脚上的袜子已经磨破了,吴奶奶之前就问过我,而我也是实话实说,但没提水库的事儿。
吴三哥笑的前仰后合,调侃我追女孩儿的手段简直就是朵奇葩。
可说归说,这儿也没鞋卖,那我总不能去纸扎摊子上弄双纸鞋穿吧?
吴三哥的媳妇儿是个典型的乡下女人,话不多,我们聊天,她就忙着张罗摊子。
这时候,摊子前面来了一群人,看着样子,好像不是来买东西的。
两男两女,穿的衣服很新潮,和我昨天晚上再水库碰见的人一样,一看就是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