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人干的!
这事儿闹的村里人心惶惶,村长就决定带着剩下的村民先搬去邻村搭个伙。
但村里需要有人留下配合调查,结果谁都不愿意,最后钱会计自告奋勇留了下来。
他告诉我,这些日子,他每天夜里都是点着灯、抱着锄头睡的。
“钱会计,那查出来了么?村长他们怎么样了?”
这下好,恰巧被我问到了点儿上,钱会计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极度悲凉地对我说:
“全死了…全死了,邻村比咱们村儿口子多,二十二户……全死了!”
我搀着钱会计回到老井边儿上,刚准备打桶水上来给他解解渴,可他却拦住了我。
钱会计眼里透着惊恐,重重地咳了几声之后,摆了摆手说:
“先是人,再后来就是鸡和大牲口,全死了……村里现在会喘气儿的,就剩下你和我了……”
难怪我今早没听见鸡叫,但这事儿有些太过蹊跷,为什么只有钱会计活了下来?
村里的那些牲口又招谁惹谁了?
就算是哪冒出来的邪祟害人,可这也太夸张了,两个村子加起来上百条人命,加上牲口……
突然!
我浑身像是触电一样,脑海里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