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?”
“这我哪能不记得,就是大家伙儿搬去邻村的那天,她傍晚的时候回来的。”
我长舒了一口气,奶奶回来之前,村里就出了怪事儿,至少这件事儿和奶奶没有关系。
但由于奶奶回到村里之前去了哪我并不清楚,所以这事儿还不能妄下定论。
现在的问题是,奶奶去哪了,以及村里发生的这件怪事儿,我要不要插手?
我当然知道自己的斤两,但我隐约觉得,这事儿和邪祟、凶煞没有任何关系。
所以我 测……这是有人犯下的滔天血案!
“钱会计,咱们村儿有没有人在城里得罪过谁?或者有没有什么外人来过咱们村子?”
我之所以会这么问,是想先看看会不会是有人把祸给引进了村里。
“我想想……陌生人好像没有,不过出事儿那天晚上,有人说在老井那儿看见过一个白脸婆娘。”
“白脸婆娘?”
“哎哟,可不是么,说的那叫一个真啊,带头说起这事儿的就是张屠户,还说就是十几年前克死自家男人的宋寡妇。”
“宋寡妇又是谁?”
钱会计告诉我,村里十多年前有个姓宋的寡妇,改过三回嫁,可娶她的男人全都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