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枕头怔了会神,随后笑着地对我说:
“这枕头,小时候俺和你爹抢着睡,他老是赢,俺就只能把头枕在干娘手上,第二天一早,她的手都被俺给枕麻了……”
吴大哥脸上带着笑,看得出,他回忆里的画面,满满的都是幸福。
或许对他而言,那段岁月,是他最为珍惜的。
“吴大哥,那你这么多年怎么……”
“都怨俺犯了事儿……不对,就怨你爹!当年你爹那胆儿太大了,非要去寿河,谁都拦不住,可那地方,压根儿就不是人去的,结果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吴大哥看了我一眼,没有继续说下去,我明白,肯定是我爹在寿河出事儿了,否则他早就该回来了。
从时间上判断,爹和吴大哥去寿河县,应该就在我出生后不久,要照这么算的话……这时间都已经过去小二十年了!
寿河县,我现在是非去不可的,刁家、吴家,我做梦都没想到,这么些人,竟然都和我们家有些关系。
当然,这里面还有个王老五,不过王老五的老家肯定不在寿河,我还得打听打听。
事情还得一件一件办,在接下来一年的时间里,我得尽快做完这些事儿,然后努力锻炼自己。
因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