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猜测,包括‘头把交椅’这件事儿。
阴楼七十二地煞,几乎个个都是‘伏尸人’或者‘天师’,区别在于术业的不同。
我问吴大哥,那为什么他没有进阴楼?
他告诉我,凭他的本事……还不够格。
“俺能确定,你爹和干娘都是阴楼里供着牌位的人,而历代地煞都必须走过阴阳路!”
说到这儿,吴大哥用手指了指我的阴眼,他告诉我,我这只眼睛,就算在阴楼里,也十分罕见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就是治不好的‘白内障’,可要放在阴行里,这就是老天给的礼物。
关于我的‘阴眼’,吴大哥所知甚详,他告诉了我许多关于阴眼的来历和故事,几乎每一件都匪夷所思。
听完之后,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,我逐渐开始有了这样一个认知……
我或许生来就注定了要在阴阳之间穿行一辈子,从而看透生死!
阴楼的故事说几天几夜都说不完,不过我最关心的,还是寿河县。
“吴大哥,那寿河县究竟有什么?你提到阴楼,莫非阴楼就在寿河县?”
他开怀一笑,摇了摇头对我说:
“阴楼应该只是一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