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…陈酒,今年十…十八,来报……”
我着实是被她的气场给吓着了,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,真是想到啥说啥,完全没有逻辑可言。
但她的脸色明显不好看,感觉十分不耐烦,她砸了咂嘴,伸手就推了我的肩膀一下。
“你有话快说!我这灶上开着火,柴还没劈呢,磨磨唧唧的,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?!”
“砰!”地一声,他直接就把我推到了门上!
不过我能感觉得到,她其实没用真劲儿,就是随手一推,可这女人的劲儿也太大了!
这一掌推的那叫一个准,酸、麻、痛搁一块儿冒出来的滋味儿,真可够我喝一壶的。
“你…你轻点儿!手上怎么那么大劲儿?!”
她轻蔑的笑了笑,忽然就抓住了我右手的手腕,然后抬起来和她的手一比!
打眼儿一瞧,我的天,这是人手?!
手背露筋露骨,手指头也很粗,翻过来一看掌心,那更是惨不忍睹!
发了黄的茧子到处都是,表面都泛白了,我好歹也是乡下长大的,这叫硬茧,得是常年下地干农活的人才有。
再看我这双手,就有俩笔茧,和她的一比,可不就是双娘们儿的手么?
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