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人就说他来村儿里倒插门儿之前,是城里殡仪馆的入殓师傅。
明白人都知道他这是在吹牛,他要真有那手艺,何必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倒插门?
所以大家听着也就图一乐,谁都没当真。
可怕就怕一个人谎话说太多,最后把自己都给骗了!
田婶儿是个热心肠,和村里人关系都不错,她看着杨大嘴的尸体,哀叹了一声:
“唉……昨儿夜里,他在我那儿喝了点儿酒,大半夜的非要跑去村口瞎嚷嚷。我没拦住,可没过多久就没声儿了。”
杨大嘴为什么晚上会去田婶儿那儿喝酒,这事儿我就不细想了。
我比较在意的是他跑去村口嚷嚷什么?
“田婶儿,他因为啥要嚷嚷?”
“那不是酒壮怂人胆么?平日里谁都说他吹牛,这不,酒气上头,非要证明他没吹牛!”
田婶儿顿了顿,有些难为情地看了我和老乌一眼之后,继续对我们说:
“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好,一大早就去找他了,本想着他会不会回去了?可去他家一看,门儿开着,里面哪有人?”
这事儿田婶儿不想节外生枝,万一被村长知道了,他和杨大嘴都得挨罚。
不单单是坏了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