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走,她开口提醒我:
“蜡烛,蜡烛!”
“什么蜡烛?这大白天儿的,你看不见路?”
王大美咂了咂嘴,十分嫌弃的说:
“我说你到底懂不懂啊,你不是开路的人么,不照亮开啥路?这跟是不是白天有关系么?”
还有这讲究?
我倒是第一次听说,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引路。
反正出了事儿有人垫背,我也没反驳,拿出一支蜡烛点上后,我们俩才一步一步进了林子。
地上的血脚印十分清晰,沿着足迹倒也不会迷路,而且林子里的路也不难走,但不知道为什么,越走我就觉得越冷!
“你又没有感觉到周围比刚才要冷?”
“嗯,是变冷了,估计差不多能看见路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跟着脚印走的,是活人的路,估计再过不久我们就该走死人走的路了。
林子不算密,但挺深的,一路上我和王大美必须时时刻刻在说话,免得走岔了。
王大美和我聊了一些关于她这么多年在乌牛庄的事儿,我听着还挺有意思的。
她从小就和她娘两个人生活,从小她就没见过她爹,每次问她娘的时候,她娘都说王老五早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