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助地看着我,换成谁都一样,哪有人不怕死的?
我们俩其实很像,固执、嘴损,而且都有一个模糊的家庭。
说实话,我们俩之间,没有谁比谁更幸运。
在此之前的日子,我根本就无法想象她一个人在村子里是怎么活的。
看着她现在无助的样子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。
她或许和我一样,也曾被人瞧不起过,也被人欺负过!
是现实让她不得不把自己‘伪装’起来,装的独立、装的强大。
在这一点上,我不如她。
我和她本来就是一类人,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于是我暗自做下一个决定,对她放下偏见,把她当做是个朋友去对待。
“好了,你别着急,让我想想办法,咱们俩现在得合作,好好配合才能逃出鬼门关。”
她没说话,含着眼泪冲我点了点头。
“阴行无外乎就是讲规矩,先仔细回想一下,我们有没有犯了什么忌讳?”
“没有,要说忌讳,我也知道不少,可根本就没遇见过这样的事儿啊!”
我也是这么想的,本来我们俩从给杨大嘴缝尸到走‘富贵路’,基本上就不存在犯忌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