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我听着耳熟,倒不是说像谁,而是指腔调!
和奶奶缝尸的时候一样,这声音,尖锐刺耳不说,还有些花腔的味道。
甭管说的是什么,这调子听上去就让人瘆得慌。
王大美打了个激灵,兴许是我的镇定,让她能有一丝安全感,身子有意无意的往我身边靠了靠。
可我真正担心的是,我根本就没有看见周围哪有人!
而且我根本就分不清声音是从哪传来的。
就在这时,四周又传来了磨刀的声音!
“锵!草木萋萋……锵!秋分问斩……锵!午阳镇阴……”
“锵!……”
声音稍有停顿,阴风呼啸而过,将地上的纸币卷上半空。
“人头落地!”
最后这四个字,就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一样。
听上去十分阴森、诡异!
我心里一直在念叨着四个字,那就是‘逢七避阴’。
现在我能联想到的,也只有这件事儿了。
“陈酒,这又是什么?怎么跟着你就没啥好事儿呢?”
“你也甭埋怨我了,你们村子确实太诡异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逢七避阴,要避开的就是这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