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‘武’能看成‘生’,呸!救你还装文化人!”
我也纳闷自己身后这是谁,怎么来的这么巧,挑着时候儿来拆我台?
大美应该已经看见他了,所以我也没啥好顾忌的。
回头一看,身后站着的,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家。
稀疏的头发和缺了的门牙,看上去年纪比奶奶和麻婆婆都大。
就穿着一件单薄的汗衫,笑眯眯地看着我和大美。
“大爷,您咋这么晚了还在这儿晃荡?”
“小伙子不会说话啊,什么叫晃荡,我就是个看城门儿的,那可不就得成天在这儿待着,你说对不对?”
说着说着,他又指了指牌坊后面,由于天太黑,加上我和大美跑的急,方才愣是没看见那放着一张单人床。
想必人家是听见我们俩斗嘴,这才爬起来想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“对不起大爷,我们俩这就进城,您接着睡…接着睡。”
老人家点了点头,我们临进城之前,他还叮嘱了我们一句:
“你们俩可以在城里多逛一会儿,今天赶小集,热闹。”
民间赶集,有的地方也分大小。
大美告诉我,他们这儿一般逢初一、十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