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了几句之后,转了个话头问他:
“武老板,怎么没看见武老爷子啊?”
“噢!我爹去文家了,说是找文家大爷说点儿事儿,好像…是和文鹰前辈有关吧。”
就在我思考怎么才能让武老板给我看看那幅画的时候,鲍大哥忽然对武老板说:
“武老板,我听小酒兄弟说您这儿有一副画,小弟想开开眼,不知道……”
“画?……噢噢噢,你说的是我爹收藏的那幅画是吧?行啊,等着,我去给你们取来。”
我万万没想到,武老板竟然这么爽快就去拿画了。
可转念一想,人家开字画店的,万一有客人喜欢把画买走,那高低也是笔买卖。
况且武老板没有被邪祟缠上,他才不会有那么多顾及。
到不如说,今天武老爷子没在反而正好。
没多久,武老板就把那幅画给拿来了,这时,大美在我耳边小声问了一句:
“陈酒,这画怎么跟上次见的时候不太一样啊?”
“嗯?哪不一样?”
武老板听见之后,用手指了指画裱说:
“大丫头,你说的是不是这层裱?”
大美点了点头,可我心想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