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也认识一位天生阴眼的阴行师傅,可惜那人命薄,年轻的时候就病死了。
经他这么一说,我想想也确实有道理。
如果这画有什么问题,那我早就应该察觉到才是…
“不过小酒兄弟,相思病确实和这幅画有关,我想……或许是心魔。”
心魔?
如果只是字面意思我倒是能够理解,可要再往深了我就不清楚了。
这时候,武老板回来了,鲍大哥也就不好再当着人家的面继续说下去。
客套了几句之后,我们以还有事儿要办为理由,离开了字画店。
离开后不就,鲍大哥叹了口气对我说:
“小酒兄弟,看来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,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呐。”
“那怎么个从长计议法?”
他眉头紧锁,一直等走到了武卫城中心的时候,才缓缓开口对我说:
“这样吧,我负责盯好字画店,你去文家打听打听,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,如何?”
“行吧,那我现在就去?”
“算了,还是明天再说吧,你忘了?武老爷子不是还在文家么?”
对啊,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,看来今天也只能到此为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