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,当年高中,书年本该回乡娶你,可皇权不可欺,书年被招为驸马,然心已随你而去。听闻噩耗,书年含泪饮鸩,本以为能与你共赴黄泉……”
我让他闭着眼睛说的目的,就是让他把心里想说的话,对脑海里那个人一口气说完。
看来果然有效,情感到位、语句通顺,可就在气氛刚刚好的时候。
鲍宗才这个搅屎棍忽然冷笑一声,轻蔑的嘲讽了一句:
“哼,陈酒,你就这点儿本事?随便找个孤魂野鬼就来充数?!”
厉害厉害,你鲍宗才胆子是真大,这可是你家祖宗。
反正我什么话都不会和他说,犯忌讳,有人会教训他。
果然,鲍书年的话被他打断之后,皱起了眉头,睁开眼睛大喝一声:
“孽障!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