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她的表情不像在骗我。
可我想不通的是,既然那是一幅被撕毁的画,为什么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,一点儿痕迹都没看出来?
就算是经过了古画修复的工序,但一点儿裂纹都没有也实在太夸张了。
“可那幅画不是被你撕了么?为什么……”
巧儿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反而是鲍书年微微一笑,帮我解开了这个疑惑。
他告诉我,人有袍带、画有轴裱,很多画匠都有个习惯,他们会把画作的初稿装入画裱里。
这叫“画魂”,也是画作最初的灵感源泉!
将画魂封进画裱里,取的也是完整如一的喻义。
听完鲍书年的介绍,我才恍然大悟,看来确实各行都有各行的门道。
“恩公,书年有一事不明,还望恩公解惑。”
“你问吧,要是我知道的事情,我肯定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恩公为何执着于那幅残画?”
不仅是鲍书年,现在就连巧儿也是十分好奇的看着我,他们俩都在等待着我给出一个答案。
但唯独这事儿,我暂时还不能透露出原因给他们。
我只是说,这副残画是拯救巧儿最后的一个方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