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把这幅残画重新缝合在一起,但用的不是针线,而是要利用他们俩之间的真情。
这是我刚拜师的时候,师傅给我的灵感。
俗话说,千里姻缘一线牵,而人与人之间的缘分,就是那条红线!
“酒哥,这也能行?你还能当月老不成?”
“兄弟,我可当不了月老,这事儿也分情况,鲍书年和画中仙,只是碰巧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再续前缘罢了。”
有些人的缘分,要是断了强行再续上,只会多出一个死结,结果很有可能疙疙瘩瘩地互相折磨一辈子。
可要是解开……也就散了。
鲍书年和苏巧娘的缘分不一样,几百年来从未断过,只是阴差阳错的乱了而已。
所以我和师傅相信,不管在何时何地,只要他们俩一见面,其中的误会自然就能解开,根本不需要旁人多做解释。
事实也证明,怨恨只是一时的,苏巧娘的心里,从来都惦记着鲍书年。
否则也不会幽怨了百年,只为求一幅画上能有自己真正的模样。
“陈酒,那你具体打算怎么做?”
“先把残画带过去吧……唉?对了,你把他们俩藏哪了?”
“噢!藏家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