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阴之后,马上来文家找我。
她随口应了一声,随后就开始着手做送阴的准备。
我也不敢耽搁,振奋了一下精神头,直接出门赶往文家。
今晚的武卫城里,安静的有些吓人,我到文家的时候才刚刚过午夜十二点钟。
但从我们遇见鲍宗才起,我好像就没有在街上碰到其他人,甚至连个乞丐都没看见。
我不禁扪心自问,武卫城……平时都是这么安静的么?
也许是连续缝尸让我的心神有些混乱,我努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,敲响了文家的大门。
不一会儿,宅门缓缓打开,从宅子里走出来了一个戴着瓜皮帽的仆役……
可打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,我就知道,它不是人!
它单膝下跪,双手互合,嘴里阴阳怪气地对我说:
“跪请阴安,奴才已在此恭候相公多时了~!”
要换作平时,我早撒丫子溜了!
但是我现在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而且说实话,我的心情并不算太好。
所以一时间,我没顾得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居然开口和它搭上了腔!
“阴阳路我不久前才走过一遭,你不用跟我唱这么一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