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不少,刚好就剩三十块,吃完拉到,反正我没了。”
等我们到了包子铺的时候,老板刚看见侯大色子的时候,愣是没认出他来,看他这身打扮,还笑呵呵的把他往店里迎。
我不禁感叹,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,换身皮就能瞒天过海也真是够了。
不过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是,坐下来之后,他居然只点了一屉肉包子和一碗热豆浆……
“一屉够吃么?”
“够吃,昨儿那是好几天没进食儿了,你们俩讲究,不跟我计较,所以……趁现在还有时间,想问什么就问吧!”
他也不遮掩,开口就直奔主题,看来他并不糊涂,知道我有事要问他。
于是我就把早晨没问完的话接着说完。
“大色子,你是怎么沦落到街头的?”
“真讲究啊,没有说我是乞丐,呵呵……沦落这个词有些不太贴切,准确来说,是有家不能回。”
侯大色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从袖口里梭出了一个小瓶子,然后放在嘴边,一仰头把里面的东西吃进了肚子里。
随后他说话的语气虽然透着股无奈,但还是强忍着把侯家的往事和我们说一遍。
在他的记忆里,这座城的名字从来都不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