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经,但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在想:
“师傅是不是拿我当电饭锅了?”
准备了近一个多钟头,我整个人看上去‘胖’了一大圈。
臃肿的外套里塞得全都是五谷,但师傅还觉得不够,又往里塞了不少铜钱。
也就是我还活着,这要是死了的话,躺棺材里马上就能落葬!
“小酒,你一定要记好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腰上缠着的黑绸子都不能解下来。”
“知道了师傅,可难道不应该系红绸子么?”
“屁话!红绸子那是娶亲,要么就是本命年,这叫‘结阴缎’!”
话音刚落,师傅就解开了他衣服上的纽扣。
我看见他的腰上,居然也系着一条黑绸子。
师傅说这样子是帮我提着一口气!
要是我发生什么意外,他就能凭这口气,把我从鬼门关给拽回来。
刚走出棺材铺,我提着师傅帮我扎的纸灯笼走在前面。
城南本来就偏僻,别说人影,连路灯都没有。
草虫断断续续的鸣叫声像是在催促我快点走似的。
“夜路途经鬼门关,打起灯笼照个亮,过路过路,见光让道咯!”
在我将纸灯笼点亮的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