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没功夫去想是谁推我了,我慢慢往下移动,这口井里一点儿水气都没有了。
不仅感觉不到寒凉,甚至还有点儿……暖和?
往下大约滑动了十来米之后我才发现,这口井远比我想象中的要深!
前前后后总共花了大约十分钟,我的脚尖才碰到底。
我无法估算,但深度肯定超过了百米!
“阴阳路、莫回头,既来之、则安之……”
我手刚一松开绳子就听见了这一句极为‘合理’的话。
因为听上去就像是同行在唱阴似的,语气并不哀怨、也不阴森。
这时,我身上开始渐渐有些发烫,但师傅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外套脱下来。
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铃铛,然后将它拴在绳子上。
刚栓好,铃铛忽然就响了起来!
“叮铃~叮铃~!”
这下面一点儿风都没有,我察觉到不对劲,一转身,忽然就看到了正前方有一条深邃的同道!
我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,刚才下井的时候什么路都没有啊?
难道是我的眼神儿不好使,没看见这有条路么?
井下面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,而且自从我下来之后,就再也没听见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