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之类的话,只是用力一躬背,把我给顶开了。
“你就不能看着点儿路?”
我低着头,没有大声回她的话,只敢小声嘀咕了两句:
“扯淡呢…鬼知道你是坐在个纸箱子里……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没啥,我是说,我们是不是到了?”
她摘下头上顶着的发冠,随手将它扔在地上,白了我一眼之后,冷冰冰地说了句:
“到了,走吧!”
这时候,我偏头一看,我们面前竟然有一道石门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不过从门缝的痕迹上判断,这门应该不久前刚被人打开过。
最明显的,就是门上的两个纤细掌印,看轮廓,应该是双女人的手。
我走到这姑娘身边,低头瞄了一眼,她手上确实还有些没有擦干净的灰尘。
看来她就是从这儿进来的。
“你还愣着干嘛?推啊。”
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一脸疑惑的说:
“我推?我背着……唉?我背后的那副骨头去哪了?!”
真是一事儿忘、事事儿忘,我现在才反应过来,自己背着的骷髅架子不见了!
担心白骨是假,我真正担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