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别的原因。”
他告诉我,他原本在寿河当差,当年寿河闹瘟,死了很多人。
其中就包括他唯一的孙子!
他担心我不信,所以再三强调,他说的都是真事儿。
在寿河当差的警察,和其他地方的警察不太一样。
因为他们几乎天天都能见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儿,像是什么阴魂索命、阴兵借道。
在寿河,是最平常不过的光景。
他告诉我,寿河是老百姓的叫法,在我们阴行手艺人嘴里,那地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。
“阴楼!”
我本来还打算向他多打听一些关于‘阴楼’的事儿,但他却摇了摇头说:
“不是我不肯告诉你,是我也不太清楚,那地方太复杂,反正你早晚都要去,到了那儿之后,所有一切,你就都明白了。”
我和他在审讯室聊了一整宿,也弄清了很多事儿。
他让我不用担心石头和大美,他会派人送他们俩去医院。
早晨临走前,本来他还说开车捎我一段儿路,可我拒绝了,因为在聊过之后,我还不想那么快就回去。
“走了,您多保重,要是有什么情况,我一定及时向您汇报。”
“小伙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