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躺着两条被放干了血的黑狗。
按阴行里的行话来说:“祭黑狗、不撞煞。”
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,屋里应该都不会有什么邪祟。
我走进院子里,看了一眼这两条硬邦邦的黑狗尸体,恐怕死了有些日子了。
“阿嚏!”
这时候,屋里传来的一个喷嚏声,把我的心都惊到嗓子眼儿了!
不可能啊,这里怎么会有人?!
我真怀疑老天爷你是不是故意的,怎么我去哪都不顺?
“进来坐啊,别客气。”
听声音,屋里的人应该是个老头,语气听上去很和蔼,不像是什么邪祟。
而且这地方有两条黑狗尸体在,方才的那个喷嚏也只是惊到了我,并没有‘吓’到我。
我把门关好,跨过黑狗尸体,以防万一,我还用手指头抹了一些地上泥土。
黑狗血虽然早就已经干了,但没准有用,毕竟我打心底里就没觉得里面有凶煞,所以也就没有过分谨慎。
我缓缓撩开门帘儿,偏头就看见一个老头披着棉被躺在大美的床上。
天儿虽然有些凉,但这也太夸张了,我看他都快把自己裹成个粽子了!
“大爷,您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