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掸衣袖,看来对他而言,这样的事情处理起来,还算游刃有余。
“偷来的本事,也就这水平了,狗肉上不了酒席,不讲究规矩,这些东西和废纸就没区别。”
说着,他就把手里的符纸全都给撕了。
随后他走到我身边,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示意我先坐下,他有话要和我说。
我刚一坐下来,他突然伸手扣住了我的肩头,这个位置对我来说很敏感。
一掌下来,不偏不倚,正好扣在了我被婴灵咬过的地方!
“好消息和坏消息,你先听哪个?”
“呃……坏消息。”
他的表情稍显犹豫,然后有些为难地对我说:
“要不还是先听好消息吧,可喜可贺,你还有不到一年的寿命……”
这叫好消息?!
再者说了,这事儿用不着他告诉我,我已经知道了。
不过问题是……比这事儿更糟糕的会是什么事儿?
“那坏消息是什么?”
“坏消息就是……师弟他已经救不了你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他表情有些落寞,这种表情我见的不少,一般都是在谁家丧礼上见的多。
都不用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