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日上三竿,太阳透过窗户射进屋里,但根本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
我听茅道给我讲了许多事儿,其中有关于我、关于我爹、关于阴行……以及‘三阴’!
其实我还记得麻婆婆和我说过‘三阴’。
“塘驿的针线、寿河的刀,古川娃娃生来巧。”
‘三阴’指的就是‘塘驿、寿河、古川’这三个地界。
我现在所处的就属于塘驿边界,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叫‘塘驿’这个名字了。
古时候十里为一塘,设关设卡,塘驿作为前线,基本上没有原住民。
大多数人都是在战乱过后,兵勇卸甲归田,才在这儿安家落户。
老一辈人都说,塘驿即是埋骨地,却也是英雄地。
“好比你嘴里的五大家族和刁家,甚至就连门口站着的那个倒霉蛋儿,都算是英雄的后裔。”
“您这话就不对了,总不能是个兵就是英雄吧?”
茅道笑了笑,他反驳了我一句说,如果不是英雄,又怎么能够把香火延续到今天?
随后他就从乱糟糟的屋里翻出了一本册子递给我。
拿在手里就知道,这东西就算放在博物馆,那也是稀罕物。
我生怕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