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全是褶。”
显然,我并没有什么资格说大美和石头太年轻,我自己也照样儿藏不住心思。
“没啥,我就是在想,缠了我这么些日子的邪祟,被您就这么给除了…有点迷瞪。”
“哈哈哈,迷瞪啥?想学教你便是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舒展开眉头,客气地笑了笑,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:
“还是算了,您这手艺我学不来,我可不想下次万一有活,我三下五除二把贵人连棺材一并烧了。”
茅道此时听完我的话,脸上赞许之色渐浓,他转过身背对着我,抹去调侃的态度,颇有深意地对我说:
“想明白了就好,遇上这些生生死死的事儿,最要紧的还是慎重,如今年景不好,你的路…且长着呢。”
以前我总听大人们说什么“年景不好”,导致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样儿才算是“好”时候。
我没见识过所谓的大城市是什么样儿的,充其量也就是从一座山坳串到另一座山坳里。
过去我从没憧憬过大城市的生活,但现在我想,如果有机会,还是得去看看。
有了比较或许才能知道,什么样的世道才算是好。
等茅道准备好了之后,我刚拿出针线准备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