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防,心震颤了不说,腿都软了。
“焯!就吓我够能耐!”
最近我对老天爷的怨气极重,特别是在仔细琢磨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之后,我心理很是不平衡。
回到城里,师傅和白先生下落不明,石头和大美在医院昏睡不醒,连包子铺的老板都换了个人。
整个武卫地界,我熟悉的人,基本上都不在身边儿了。
雨打破瓦,噼里啪啦,幸好是棺材铺,最忌漏水,只要天没被捅个窟窿,屋子里怎么都比外面暖和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来了!”
肯定是高小姐,这么大的雨,肯定成落汤鸡了,我赶紧跑去开门。
一开门,高小姐披头撒发站在门口,果然被淋得够呛,我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,把她扶进了屋里。
回了回暖儿,我让她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,可她扭扭捏捏的,死活不脱。
我劝了两句就没耐心了,于是语气有些不耐烦地对她说:
“你看你非要跟着我,不是哭着喊着要当我媳妇儿么?怎么这会儿矜持起来了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得,你也别犟,我也不是个郎中,感冒发烧我没辙,送阴我倒是在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