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坐。”
衬着屋里的暖光,他把麻布褂子一脱,我这才发觉,他不是一般地结实。
“兄弟,都说未雨绸缪,这大雨天儿的,你出来卖伞,生意可不好做啊!”
他冲我翘了个大拇哥,扁着嘴说:
“呵呵,哥是明白人,可俺就想,那万一有人出门正好没带伞,那俺要碰见了,可不就是行善积德了么?”
别看他笑的憨厚,但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了故事,送伞,那才叫“行善积德”,可他说到底还是“卖伞”。
所以,他肯定有什么话没说透,只不过萍水相逢,好奇归好奇,我也不好问深了。
万一是什么伤疤,贸然揭开的话,那多少欠考虑。
我和他聊的都是家长里短,高小姐则穿着我的衣服,露着大腿站在灶台前忙活饭菜。
没人规定老实人不好色,况且天下乌鸦一般黑,男人之间的聊天,甭管在哪都离不开权、色、财、酒。
那些和你聊诗词歌赋的,往往比你还要懂这些玩意儿。
他低下脑袋,小声问我:
“哥,嫂子可太俏了,你搁哪讨的?这可是十八辈儿祖宗的坟头齐刷刷冒青烟才能有的福分呐!”
我偏头看了一眼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