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,那可着一个地方旱五年,这要不是有问题,我名字倒着写!
而且牛宝告诉我,他小时候,村里风调雨顺,在方圆几百里之内,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地方。
村子不大,就几十户人家,可家家都过的不错,他们家糊的伞,就算拿到昆瑜,都能卖上好价钱!
“牛宝,你去过昆瑜?”
“小时候跟俺爹娘去过,俺爹就是在昆瑜找了个小老婆,后来…后来…”
我决定让他先哭一会儿,这种事儿,再平常不过了。
昆瑜是塘驿地界最大的城市,我们那儿还有寿河跟昆瑜比起来,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过去村里谁要去过昆瑜,只要是回来,甭管挣没挣着钱,那都能算衣锦还乡。
等牛宝缓过了劲儿,他才告诉我,所有的祸事都是从那天开始的…
“后来俺娘带着俺和妹妹回村儿,刚回去,就看见俺家看门儿的狗就被咬死了。”
“咬死了?”
“嗯,村长说是野猪,可俺娘偏说是“鬼蹿子”干的。”
“等会儿?鬼蹿子?”
牛宝点了点头,但他当初更赞同他们村长说的。
“鬼蹿子”并不稀奇,就是大猞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