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问她:
“乡下人撞灾年,有地卖地,没地靠手艺,牛宝要不糊伞、诊伞,你说他们一家子靠啥过日子?”
高小姐似乎对我的话很不以为然,她把我夹给她的豆芽儿又夹回了我碗里,神色淡漠地说:
“你都能靠空手套白狼活到今天,人家凭什么不能?”
我就知道她没好话,还以为她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呢,结果盼来的就是一句废话!
说我空手套白狼无所谓,但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儿,我永远记得奶奶说过的:
“阴行饭不容易吃,但能吃饱。”
不容易这三个字尤为重要,但凡没点儿真东西,别说吃饭,阴阳路就够人喝一壶的。
“呵…那照你的意思,只要混不下去,那就入阴行,反正饿不死呗?”
我的心情不算好,所以说话的语气难免有些冲,高小姐没有搭理我,用嫌弃的目光白了我一眼之后,自顾自地吃着饭菜。
这时候,牛宝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语气十分随和,但神情却有些落寞地对我说:
“哥,俺嫂子的意思是,只要想活下去,办法有的是……”
牛宝的沮丧,让我更加肯定了事情没那么简单,他要是自己没点儿头绪,断不能这么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