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,但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难道是武卫城?可这个答案显然太离谱。
可地下除了赌坊还有什么,城里茫茫多的地下室?
我双手抱着头,内心不断地开始自我怀疑,是不是自己疯了?
大美和石头看我这样,两人的表情都不好看,但他们俩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。
这足以证明,他们其实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白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,轻叹一声:
“一载阴阳事,生路自然明,这话你一定听过吧?”
“听过……”
“这一年,或许会是你这辈子最难渡过的一年。”
我苦笑一声,这听上去完全就是句废话。
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些日子真真假假的事情之后,我现在就想弄明白一件事儿:
“白先生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这时,大美忽然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个黑布包袱。
呵……这不就是奶奶留给我的包袱么?
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,大美回了一趟乌牛庄,并且帮我把包袱拿来了。
我并没有把包袱接到手里,而她也只是安静地站在我身边,什么话都没说。
“看